里,可以把妈妈从农村接出来一起生活。
汪文清忽然羡慕起健全的家庭。一阵情绪上头,便拼命拖地。仿佛不断涂抹的湿气才能够冷却内心缺乏的某种东西似的。
汪文清异样。潭琴并未发现。潭琴心底盘算着。潭琴:
“我们就不说黄泥堡的事了。文清姐,我可是还一直在等着你呢……?”
汪文清莫名停下拖把。汪文清:
“你等着我干嘛?”
潭琴:“我送了你转交文玉的铅笔,那你不得表示表示?”
汪文清一拍额头恍然。汪文清:
“你看我都忘这茬,但现在我妈出门了,我身上没钱购买。”
潭琴心底落差。潭琴:
“那我岂不白送……了?”
汪文清放下拖把,来到桌前将铅笔抓起猛地塞给潭琴。汪文清:
“那我还给你!”
这年,杨琼父亲杨展也调到了陆琏总站工作。杨展原是退伍军人,来到总站后便在车队当了办事员。杨展少时家贫,吃了不少的苦。因了子弟学校每到阶级教育课变是请上杨展上台去讲一讲旧时代吃过的野菜窝窝头。杨展调离,意味着子弟校从此少了杨展阶级斗争教育课。
杨展即将启程。杨琼最后一节课向同学们告别。汪文玉带头赠别铅笔纪念。大家一一效仿。贾杰敏一支已到根部,另一支新铅笔握在手中有些不啥。尽管贾杰敏能预见吕玉仙的斥责,还是送了给她。
厨房。贾杰敏提出购买铅笔。吕玉仙黑了眼珠斥责。食指戳点鼻梁。吕玉仙:
“你这个扁豆豉、扁豆豉、扁豆豉…
第63章 送别(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