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眼角。此时此刻,郑洪涛的心是热切的。这样的热切却只能在没人的野地里暗自流淌。唯有从密不透风的心底流淌出来,郑洪涛似乎才感受到他算是一个真实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汉。然而,正是他对温情的向往给他带来无可挽回的灭顶之灾。
郑洪涛开始思考生活。他觉得生活是穿不透的陷阱。他不能享有温情的同时又享有生活的优越性。但是,龙占权正是双向诠释。他忽然痛恨起震荡强加给他的命运。他忽然觉得他配制的面具不够虚伪。他忽然觉得龙占权为总站人打造出一座丰碑,一座道貌岸然一座自由驾驭一座自由抵达三合体的丰碑。
不满。刻恨。愤慨。山风哀嚎。青草交杂茅草。柳条悖逆又合抱。郑洪涛躺了下去。阳光刺痛眼睛。郑洪涛总结: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收敛一切锋芒,保全实力,唯有等待着命运的逆转。
山风呼啸。缕缕松枝仿佛琴弦一样被拔响摇晃。随风舞起。如扇如形。相形自得。眼皮闭合。郑洪涛不想去打量松枝惬意显摆。忽然,他脑海里遁化出佐国强的影像。刺痛眼睛。猛然起坐。郑洪涛越发觉得“这”小人的得意张狂。他暗暗发誓终有一天要将之连根拔起。否则,他不会幸福。
“幸福”?这个词语从脑海里冒出。郑洪涛只想他何曾有过的幸福。尚若幸福和男人的自尊心、认可感、温暖度紧密相关的话,郑洪涛确定王秋莲。可是,那仿佛已是上辈子遥不可及的事了。冲动而出。郑洪涛忽然很想给王秋莲写封信。他对她产生了新一轮的悬念。但是,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脸朝黄土背朝天被监督劳动改造的命运遥遥对视百余里外的工人阶
第67章 虚幻(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