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走出。潭莹:
“爸,你不都说了‘说小、可小’?干嘛将妈弄到台上去出丑?不说私人的东西,就算是公家的破铜烂铁,八车队有几个人走出来手脚能够干干净净的?如果妈妈扯了件衣服就要批判,我看整八车队都可以押上台去了。”
潭来弟沉着脸。潭来弟:
“废话,说什么‘整八车队都可以押上台去了?’难道你爹我也这般目光短浅?!”
潭莹:“是我口误,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又说:“我只是考虑我妈这一上台,丢的不止是我一人的脸,是我们大家的脸,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脸。要是传到学校,叫我们脸往哪搁?”
杨翠娥自知犯的错,便低着头不敢多一话。
潭来弟的话让潭琴大有雪耻的快感。冲出房间。潭琴指出潭莹思想有问题。又斥责可知什么叫“大义灭亲”?
潭莹谩骂潭琴“小没良心的”!又指出一个家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家族的荣誉对于潭琴来说是空洞的,潭琴在意的是她自己当着整车人所出的丑,而这个丑正是拜杨翠娥所赐。潭来弟早与杨翠娥离婚,虽然居住两间相连接的屋子里,但至今未办理复婚手续,这就证明潭来弟的鄙夷。潭来弟鄙夷。潭琴也觉得格格不入。特别是那长方形缝补的膝盖头,臀部圆盆似的黑补丁。色差反差。像极了探照灯。潭琴忽然有些厌恶起眼前这个女人。一双通红的眼睛仿佛永远也清洗不净,不断分泌的粘稠物堆至眼角。潭琴甚至暗暗怀疑她怎么可能出自于她?她一点不像她想象的母亲。她更像佣人。
潭琴:“潭莹你这话说得就过了。什么叫‘
第80章 幼童 盲人摸象(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