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琴。”
孟建国:“还是耳眼给堵塞了?”
抽出拇指。孟浩然:
“建国,抬我家的粪瓢来?”
贾杰敏对“瓢”一类有阴影。贾杰敏:
“抬粪瓢干啥?”
顿时,堂屋里笑喷。贾杰刚放下碗忍住笑。贾杰刚:
“笨蛋,为你挖耳朵眼呀!”
孟建国稍稍起身。孟建国:
“小表姐,你可要?要,我便去巷道里抬过来给你。”
堂屋里是东倒西歪扭曲的讥讽笑脸。孟建和放下碗收拾。
月亮探视在天井上空。仿佛冷耳在倾听孟家怪异的娱乐。当然,贾杰敏还不能开解孟家这样怪异的家庭氛围。特别对提及“白骨精”时,大家即刻便能统一阵脚发出同仇敌忾的讨伐声声而感到哀戚。
家庭阵营。敌视对垒。一人打倒。轰然踩踏。孟建共的命运是看不透命运潜伏的悲哀。当然,贾杰敏解读不了什么是命运的岔道。贾杰敏:
“一家人感觉就像搞阶级斗争似的,好好说句话,竟然延伸出来了粪瓢……”说着,摇头。
吕梅仙:“什么是真正的阶级斗争?你只怕没有见识。”
又说:“别的不说,只说你姨妈——我,因为生了你表哥们下地干不了体力活,受修理就是整整一天。不信,问问你陈大爹?”
陈水亭:“现在这些小毛孩知道什么?他们一天只知道,肚子饿了回家要饭吃。”
吕梅仙:“‘要饭吃’?只怕跟着这‘白骨精’学,到最后想到地上去吃泡屎,都要被狗推倒了。”
吕梅仙的
第104章 贾杰敏患病(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