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刚才问,‘是谁告诉你的?’这就说明你是听到了的,那就快告诉我,到底我原来是谁家的孩子?又是从哪里抱来养的?”她的手抓得更紧了,摇摆的幅度更大了。
孟建共:“呵、呵……!”乐开。贾杰敏哀怨地对视着她的眼睛。她似乎意识到她的笑、笑的不合时宜。忙用手掌捂在嘴上,但眼里还透出窃笑的成分。
贾杰敏有些生气。她说:
“可是我是抱来养的,你听起来很解恨?”
她忙摇头。只说:
“没有。我遭受那么多的侮辱,不是比你的遭遇更惨更让外人听起来解恨么?”迟疑着又说:
“一般情况下,我从不在外提及。因为除了遭受白眼,还是白眼。不理解的人更是以怪异的目光打量。”
贾杰敏:“所以说,你被别人窃笑,便要来窃笑我了?”
又说:“不管是否窃笑,反正笑过了,你便要对我说真话。到底可曾听闻我的亲生父母在哪里?”
孟建共:“我根本没有听到过。我刚才问你,‘是谁告诉你的?’说明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贾杰敏松垂下来。她的手因此从她的膝盖头上落到了透着寒意冷凉的石头面上。想想又再次抓住她的手摇摆。贾杰敏:
“到底你说的话可是真话?”
孟建共:“我骗你落什么好?”
又说:“原来,我以为自己是路边捡来的,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感觉。”
又说:“我看三娘对你还是蛮好的,她没有我爹妈狠。”
对“狠”字的理解,二人只知道形式上的
第106章 头枕河堤(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