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她同一个“频道”的“调频”。每每拧过之后,耳根会持续三五日疼痛。以至于到了历史老师讲解奴隶社会的时候,她敏感悟出她佩戴的是精神锁链。即便是贾杰婞、贾杰刚是她亲生的却也没有免于同样的酷刑。
泪水是苦涩的。贾杰敏不敢呜咽。将她的衣袖塞进嘴里咬住起身准备进屋。贾杰刚幸灾乐祸关注她的肢体动作。他再次通告说她依然继续哭,并且将衣袖咬在嘴里。
目光,极冷极阴极沉。吕玉仙:
“你让她咬,咬破了撵将出门去当叫花子。”
红肿的眼睛疼痛。贾杰敏哀怨闭合。贾杰刚:
“妈妈,您看她还‘斜瞅’您呢?”
贾中华:“好了,还不去睡觉?”
小阁楼是贾杰敏疗伤的地方。三步两步她爬上。但是,负重的奔流还是悄然进行。因为她不敢惊扰到贾杰婞。苦涩再一次入口,她把自己浸泡在泪水的汪洋之中。双肩不断抽搐。贾杰婞斥责晃动不能安睡。她明确第二天一早要参加学校举办的田径赛。
冷凉在心底流淌。这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泪水的底味儿将是她命运的主律调。
酸、辣、苦、涩、咸……
——滴滴皆是混杂的珠联。她努力克制抽搐。她再次安睡过去。
一遍黑海,她身边没有救命的船只。稻草也是一种奢望。她开始回想白大村的生活。但是,那翻过页码的生活永无回路,仿佛从她离开的那一天起便跟她再无相连。她必须内外皆伤;她必须抑郁成结;她必须强咽眼泪;她必须浸泡肌肤再打开每一个毛囊呼出委屈、呼出疼痛、呼出这不要不要的贾家杰敏。
第114章 内伤。耻辱。探寻出生真相。(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