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京城,住在了纪宅,纪宅一直有些打扫,保留她走时的模样,就连纪明南的药房都一如之前的样子,管家迎了迎了出来“夫人,您回来了。”
“高伯,您辛苦了。”无寻笑着说道,环顾院子里的场景,莞尔一笑,让淡竹带着纪绵希回了房间,她自己去了当时和纪明南的房间,桌子上还有纪明南未看完的医书,她为他做的青袍还挂在那里,无寻轻轻取下,仔细地叠好放入柜子当中,轻声说道,“阿南,我又回来了。”回答他的依旧是空荡荡的房间。
“因为你躲不掉。”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无寻眼睛一亮,回首一看一身黑色蟒袍的男子立于自己的身后,消瘦刚毅,淡漠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哀乐,落在自己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哀伤,“不管你离开多久你都会回来了的,因为你根本放不下。”
“你怎么在这儿?”无寻看向他的身后,这纪宅的守卫越来越差了,这么大一个人放进来都不知道,本该在回京途中的人凭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着实让无寻吓了一跳。
宋寒濯随意地坐到桌子上,目光落到上面的医书上,转而抬眸看向无寻,问道,“你回来了,为什么还要住在纪宅?”
“这是我的家,我为何不能住在纪宅。”无寻淡淡地说道。
“你明明知道你越住在纪宅,你就越忘不掉你的这十年,若是你不想住在紫凌王府,你可以住在雪斋。”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元帅,朝堂上不形于色的紫凌王殿下此时激动地看着无寻。
“殿下,我为什么要忘掉这十年?”无寻看向宋寒濯,清冷如水的眸子映出宋寒濯俊逸的脸庞,轻声说道,“我为什么要一直在忘记中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