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了。
“那两个是糊涂蛋,那个就是王八蛋,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好不容易给他讨个老婆,帮他成家立业,反手就输的干净。”
“赌徒啊,那做出什么事来,我都可以理解了。”顾曜在老道身后低声说道。
“这事,还和那王八蛋有干系?”
“恐怕脱不了关系,还劳烦村长带个路,让我见见他。”
村长点点头:“既然如此,两位这边请。”
她一边走,一边念叨:“要真是这王八蛋,那真是折寿了,这两人可是亲兄弟啊,当初我兄长去世,分家产,根生可是都没要多少,土地、屋子还有些金银都分给了他那哥哥,自己就拿了点鸡鸭。”
“后来根生去城里做活,靠吃苦能干,被锦娘看上,又是辛苦了十几年,才有了如今这家业,反而是他那兄长,赵福奇,没几年就败光了家产。”
锦娘就是赵根生妻子的名字吧。
顾曜问道:“村长婆婆,那游方道士你可曾见过?”
“见过,长的就不怎么样,比你们师徒两差远了。”
顾曜发现,老道的腰挺直了些。
又走了几步,来到个破落泥屋:“就这了。”
村长说着上前推开屋子:“因为这混球不干活,媳妇都跑回娘家改嫁了。”
“赵福奇,你在不在?”
屋门一开,一股冲天的酒臭味便是扑鼻而来,顾曜捂住鼻子,后退了两步:“这味道,比刚刚那猪圈还冲。”
村长也是默默后退了两步:“两位莫要见怪,这王八羔子就这样。”
又是喊了几声,
第六章 鼠尾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