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爱慕之心,又为何要留她下来?今日之事,是你的因果,你犯下的错,自该有衙门审判。”
赵根生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一声不吭。
东明达此刻收拢纸笔,没有继续写下去:“大人,记录完毕。”
方法青点点头:“你留在此处,看着顾曜他们超度银铃,送银铃入土,之后去衙门上报赵根生、赵福奇两人的罪责,他们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说完,他示意锦娘诸人跟他离去。
院内还有村长几人。
村长数次叹气,最终张嘴道:“善渊道长,银铃就葬在赵家村吧,虽然根生也是个混蛋,但银铃算我赵家媳妇,葬在赵家,日后也有人祭拜,那孩子,也交给我来...”
老道拒绝道:“银铃可以葬在赵家,但那孩子,你们赵家护不住。”
原本一直格外安稳的顾曜突然猴急火燎:“老头,我去后面看看孩子。”
不等老道答应,他直接向着后院奔去。
脑海之中,龙钮白玉印不断震动。
自从银铃离去,这小印就一直在催促他。
这种感觉,就像是某种重复性机械运动,即将到达巅峰,但一直被卡住,出不去一般,快要把他憋死了。
现在方法青离去,他真的忍不住了。
在后院内席地而坐。
天人合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