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夜司或者朝廷对他后人株连吗?”顾曜问道。
方法青没回答,只是摇摇头,似乎在说不可能。
“侯生金能那么早为自己的血脉准备出路,应该没那么容易死。”
他从怀里取出个小小的木葫芦,扔给了顾曜:“送你了。”
“张大人或许脾气不好,思维怪异,司首或许性格别扭,难以捉摸,但...你可以永远相信靖夜司。”
方法青说完后,大踏步向山下走去。
顾曜握紧葫芦,走到观门前,希言坐在他脚旁,一人一狐看着方法青的身影逐渐消失。
许久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熟悉的人,又少了一个。”
希言嗷了一声,伸出一只爪子扯了扯顾曜的袍子。
“嗯。”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