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谁也不说话,喝到半夜。
老铁喝醉了,我把他送到家门口,老太太就站在门口看我,当着老铁,说:‘只要你娘我还活着,他就别想进铁家的门!’
我当时啥也没说,把老铁扔到地上,转身就走,老铁在后面突然嚎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觉得人活着挺没劲的,我开始混,打人是我最大的乐趣,觉得把人踩在脚下,是天下最痛快的事。
我妈说我有九条命,小时候没了三条,还有六条,我只当我妈哄我玩,现在我信了。
打铁路二林,我们六个,打他们三十多,二林被我废了一条腿,一把军刺从我这穿过去,从这出来。
送到医院,医生还没抢救就说,够呛,伤到内脏了,一个月后,哥们又活蹦乱跳了。
我出院那天,老铁跟他徒弟接的我,我不走,说用不着你管,我有哥们接。
其实那些哥们,也都咱重机的学徒工,我喊完,他们从走廊探头看着我笑。
我也是无语了,老铁在重机是真好使,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我很生气,自己拉吧拉吧出了医院。
刚出大门,十多个人带着口罩拎着砍刀冲了过来,不用猜,二林他弟弟替他哥报仇来了。
那次我才知道,老铁打架也是把好手,难怪我和大壮,对了还有铁林,我们都爱打架,就你一文明人。”
说到这,铁彪拍拍铁军,铁军有点不解,打架算铁家的优良传统吗?
“那一仗,我这砍开了,深度昏迷,转身又进了医院,抢救了八个小时,哥们神奇的又活了过来。”
铁彪低头给铁军指了指脑袋上
第69章 老董和老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