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
一头是嘘寒问暖,一头是拳**加,时间一长,不挨打小姨也愿意往罗锅这跑。
终于在一个夏天的夜晚,小姨的衣服被老王撕的稀烂,又一次逃到了罗锅家。
和往常一样,老王骂骂咧咧一阵,就趴到炕上睡着了。
小姨到处走光的身体,让从没碰过女人的罗锅上头,终于破防,两人哭着搂到了一起。
大力出奇迹,三个月后,小姨的肚子鼓起来了,这下老王懵圈了,小姨更懵圈。
老王喝酒喝的都有点痴呆,五年多过去了,没动静,他好像都不咋播种了,这是咋回事?
小姨没怀过孩子,没来例假她都没当回事,还觉得挺好,哪知道自己这棵铁树也能开花。
没文化也挺好,谁也没往别处想,只有一个想法,好好养肚子里的孩子。
老王戒了酒,又跟刚结婚一样,对小姨好的不行,天天洗脚水伺候,好吃好喝供着。
小姨也断了和罗锅的来往,罗锅眼瞅着人家甜甜蜜蜜,托人调到了阿城邮电局。
虽然也有老娘们背后嚼舌头,可老王两口子不在乎,时间久了,新闻也就不新了。
第二年,小姨生了个大胖小子,9斤多,难产,生了七个多小时,疼的小姨死去活来。
孩子满月,铁家给办的满月酒,重机厂的职工基本上都来了。
暖壶、脸盆、毛毯、鸡蛋......摆了一炕。
那年月能随几块钱都觉得倍儿有面,大都是拎个毛毯啥的,一家人来吃席,不光吃还往回带。
那天,罗锅也来了,随了张大团结,还
第123章 小姨的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