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次,当时看到血,我吓哭了,他像做错事的孩子,跪下打自己耳光。
第二天,他送我去卫校报到,行李绑在后座上,我坐在大梁上,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我发誓永远爱他。
第三天,我跑去火车站送他,满站台都是人,他的那些小哥们都来了,把他围在中间。
直到火车要开了,我冲进人群里使劲抱住他,我哭着说,我后悔了,让他别走。
他还没等说话,一个大手把他拎上了车,我追着火车跑,摔倒了爬起来再跑,直到再也看不见火车的影子。”
楚琼低头擦泪,几人谁也不敢出声。
“一个月后,终于盼来了他的第一封信,歪歪扭扭,净是错别字,我捧着它看了一夜,哭了一夜。
有了他的地址,我天天给他写信,后来他回信说,每天读我的信,成了他们班的睡前安眠曲。
我卫校毕业,他也成了老班长,照片上的他又黑又结实,我的照片也成了他们班的择偶标准。
我收到他的最后一封信,是他上前线的头一天写的。
那时候,电视上,杂志上,报纸上,天天都在歌颂魏巍笔下““最可爱的人”,就是说的他们。
突然之间,满大街就开始流行军帽,军裤,军鞋。军绿色,一直就没离开过我的梦。”
也是从那时候,我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我找了他所有的小哥们,跟我一样,最后一封信都是同一天。
我开始焦虑,夜夜失眠,直到在电视上看到他,坐在轮椅上抱着鲜花,呆板的看着镜头。
那时候,我已经在二院上班,看电视那天是上午,
第139章 楚琼的初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