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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性最终还是战胜了心里的恐惧之情:在暗示了一下竹渊之后,柳音浑身哆哆嗦嗦的摸着墙根儿去洗痛快澡了。而那竹渊,则乱七八糟的在小院中弹着什么还未成谱的曲,似乎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他的清白。
噪音般的琴声缭绕,天知道这琴声之下的他们两人心里,会不会如这琴声一般的纷乱不堪。倒是那没心没肺的竹渊表现的非常悠然——悠然的样子着实都有点可恶了!因为他的嘴角,正挂着不为人知的邪恶笑容。
如果,你是一个胆子不大的女孩子;如果,把你关在一个静寂且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里;如果有人告诉你,这屋里可能会有老鼠或是蛇什么的话:那么,你能坚持多长时间?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顶多又能坚持多长时间?据史料记载,这种方式好像还是一种人类所发明的酷刑!
而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到目前为止,你若是问竹渊记忆当中最害怕的是什么,那么他一定会告诉你,他最害怕的就是一个人去洗澡!单就这洗澡一事,天知道他是用了多长时间、这才慢慢的适应过来。说真的,去那温泉里洗澡,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洗澡了!因为那种折磨,比扒了你的皮,还让你痛苦几分。
竹渊可以肯定,今晚的柳音一定会睡不好!因为她一定会做噩梦的——竹渊可是过来人。至于现在竹渊嘴角所挂的邪恶笑容,想来也不会有其他的了。此时的他一手胡乱的弹着琴,一手正在悠然的把茶冲泡好,似乎他已然断定:柳音,也该到洗完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