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的红;竹渊一次满脸尽得凉意、二次未成行时,那柳音的头一歪!羞羞的、懒懒的,她枕在了竹渊的肩头。
溪水中,你给我洗手、我给你洗手;暗地里做着小动作的他们二人,彷如傍依在琼枝枝头而缠绵的一对儿恩爱小鸟:静静的、无限的幸福,就在这种静静的氛围中,栖身荡漾。
清洗整理了一下,于躲闪竹渊的目光当中,柳音重新带好了她的面具,不过也给了那有点失落的竹渊一个香吻以作安慰;其后,心里舒坦了的竹渊这才牵着美人儿的小手,向四五米外的桌案踱去。
这一次,四五米的距离,行走间,那柳音的头一直是侧枕着竹渊的肩头行走完的。就她和他,他们身上的那种黏连痴缠之意,说真的!粗粗一目之下观之,当为一人也莫不可。爱,到了他们这种份上,那种恋,溢于行为举止间,甚至已成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