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印。
小丫头爬上他背的一开始还把他当成驴,然而没怎么一会儿,赶驴的她倒是先没力气了。等那竹渊回过味来时才发现,那小丫头不知何时早已睡着。更可恶的是,她倒是非常精通赶驴的技巧,因为纵然是她早已睡着,可她的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咯咯咯’的奸笑。
做为一个人来说,竹渊心里充满了某种莫名的实在感;而作为一头驴来说,竹渊真的有吐血的冲动!他的心里在感慨:这,还真是一位地主家的孩子。
这么晚了赵府还留着门,让小银自个儿回它的别墅后,怎么回的自己屋、竹渊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回屋后欲把那小丫头放到她的床上时,那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丫头竟然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好像他媳妇儿跟他说了句什么后,他就一头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清晨醒来发现自己抱着媳妇儿的枕头而独占一床时,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就不用再回想了:像个偷香油的小老鼠,竹渊探头探脑的去瞅人家小姑娘的大床时——果然!自己的媳妇儿,被人睡了。
竹渊,气不打一处来,他更是后悔莫名!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在昨晚轻信人言,以至于让别人钻了他的空子、以至于把自己媳妇儿留在了别人的床上……“哼!”
一声冷哼突然响在耳边,却是霎时惊出了竹渊一身冷汗!眼角余光瞥到媳妇儿瞪过来的怒目神光时,他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左眼。这时,他弱弱的对着他媳妇儿说道:“那个~~媳妇儿,你再睡会儿,我去洗把脸先。”
说完,认为自己的右眼只会看到自己媳妇儿的竹渊,就睁着他的右眼撒丫子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