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是不是被逼的?”
凌呈羡站在最下方,阴雨蒙蒙,满眼都是晦涩,他抬起脚步往前走去。
“当年,反对拆迁的事我爸是带头的,那晚那么多人冲进我家,推倒了我家的一间小屋,没想到我爸就住在里面……”
任苒心脏抽痛下,那个晚上充满了血腥和暴力,也是霍御铭心里最深的伤口,如今回忆起来,就等同于在将那道化脓的伤口撕开。
“深更半夜,再加上雷雨天气,即便有人听到那一阵声响,也只会以为是打雷而已。我爸被拉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快不行了,当时那些人不让我们救,我妈哭着求着,他们拿出一份拆迁同意书,说必须签了才行……”
“后来,我们签了字,只是我爸没有救回来,家也没有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可在任苒看来,那个画面已经清晰到就差呈现在她面前了。
“从那晚起,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让参与过这件事的所有人都付出代价,一条人命!可他们狼狈为奸,将这件事压得死死的……”
任苒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她垂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攥着,“你为什么从来都没告诉我,也不和我联系了……”
“苒苒,我为此已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我怕是再也走不出来了。”
任苒鼻尖冒出酸涩,眼眶内又重又湿,她张张嘴想要说话,但耳朵里却传来了一阵脚踩着树枝的细微声响。
任苒转过身,看到凌呈羡已经来到了身前,黑色的伞沿几乎碰触到她的伞,任苒慌忙避开视线,霍御铭失了神,嘴里不住低声呢喃,她扬了扬嗓音道,“
第60章 当年事,当年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