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皇城来人。
崔由劲不算怕死,但面对方南言,心情却很复杂,犹豫再三,还是拱手说道:“方前辈,您曾是咱们的国家栋梁,我们敬重您!我们也知道您对这些小孩子,没什么恶意!我们只想听您给个说法,否则,兄弟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和那些十恶不赦的人,我们秉公执法,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可是您这样的前辈,这么些年来没伤过一个孩子的性命,我们不知道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们也不敢相信您就是图那点钱财!您看能不能把孩子放了,您有什么想法,咱们督律司这边尽量配合您,咱也不为难这些平头百姓!您说行吗?”
方南言也不说话,就是慢悠悠地一小杯一小杯地喝着酒。
“前些天,您又带走了林大人的侄子。我们是真怕你们这样的神仙打架,让百姓遭殃啊!您有个什么打算,不妨告知我们一声!”
方南言呼出一口气,道:“滚!老子要做的事,你们要插手,就别怪我破例了!”
崔由劲埋下头,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撤下。
缉捕使们如蒙大赦,纷纷离开客栈。
“老板娘,备了多少钱?”方南言举起酒杯,看着酒杯,面无表情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