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登台演说，把诈骗的目的隐藏起来，包装成所谓的灵修教程，打着传统文化、自然和谐、养生保健、顺势疗法等时下流行的幌子，诱使听众以为他真是为了自己好，不知不觉间就中了招。
高飞和江枫，身上都被瑶光加持了“心灵屏障”，帮他们抵抗住“暗示灵气”的影响。
至于庭院中的其它信徒，意志力大多比较薄弱，再加上早就被冯大师洗脑了好几回，对他的“暗示灵气”几乎毫无抵抗力。
冯大师讲了大半个钟头，停下来喝口水。
高飞注意到他喝的并不是灵修圣水，很想当面质问他为何不喝自己兜售的产品，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接下来，冯大师就吩咐身旁的亲传弟子，搬来两大箱圣水，分发给在场的听众，要求他们一齐举杯痛饮，涤净心灵。
高飞看得出来，这所谓的“净化仪式”，其实是一场服从性测试。
如果有人拒绝饮用牛尿灌装的“圣水”，或者流露出犹豫的神色，就表明他抵抗住了冯大师的“暗示灵气”，还没完全被洗脑。
对于这种“危险分子”，冯大师就会斥责对方的心不够诚，或者资质平庸，无法领悟灵修功法的精髓，当场将之逐出门墙，免得露馅。
高飞和江枫作为警方派来的卧底，出于职业道德，应该像冯大师的其它信徒那样，毫不迟疑饮下圣水，装出完全被洗脑的样子。
然而坏就坏在他们已经知道这所谓的圣水究竟是什么货色，挣扎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无法下咽。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已经引起冯大师的注意，皱起两道白眉，背着手朝这边走过来。
第78章：掀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