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听打听我是谁,特别对策小组的经费都有不少是老子赞助的,我今天就是不走了,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你!”那医生大怒,可秀才遇到兵他也没办法。
他招了招手,示意护士将担架床推回去,大家绕回无障碍通道,走远一点,也免得跟这些泼皮计较。
可就在此时,众人明显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大蒜味,随即便是排山倒海班般的臭气滚滚而来。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张担架床上铺盖着白布的人形缓缓隆起,白布缓缓落下,一个女人的身影翩然落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是个一身肮脏病号服,披着油腻长发的女人。
她缓缓抬头,一张灰白色的脸上满是蛛网般裂开的红色细纹,没有眼白的眼珠缓缓抖动,满脸怨毒的笑容惊心动魄,让人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剧毒女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