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
今日,你若是忤逆了军爷,他们宰相肚里好撑船,不与你一个寡妇计较。
可我张顺,今日便要跟你儿子,好好交情交情了!”
说罢,张顺小跑着,奔向孩子。
六七岁的孩子,如何斗得过正值壮年的泼皮无赖。
被箍在张顺怀里,孩子张嘴,狠狠咬了一口张顺手臂,带出血来。
张顺气急败坏,掐住他脖子,竟要活活掐死稚童。
便是此时此刻,小娘子依旧,未曾哭出声来。
缓缓转身,放下竹篮,擦去眼泪,平淡道:
“我去。”
不知何时,世子殿下手中多了一片叶子。
武功到了一定境界,对于兵器,已没了区别。
一片树叶,一粒灰尘,皆可杀人。
倒马关。
果毅都尉,早早地,便来到了城楼之上,进行视察。
他并未换上一身舒适绸缎衣衫,事实上,自出凉州以后,除了睡觉,他没有一次在外人面前卸甲。
世人皆知,他皇甫枰,用家族几十条命,方才来换来现在的荣华富贵。
当年,青山山庄,傲立江湖,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他,和那个哑巴儿子,一共两人。
他兄长,连子女四人,一起以谋逆大罪,被割去脑袋。
皇甫枰,腹有韬略,曾有着,为君王了却天下事的野心,和志向。
可惜,天下人只知,他这猪狗不如的畜生,在北凉王面前,匍匐在地,才求来一个正四品将军,和三本秘笈。
第二百九十章:【皇甫枰】(加更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