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似的回应。
“呵呵,老吕啊,不要这么悲观嘛,生活虽苦,总的继续下去不是吗,与其悲观的活着,不如一切看淡,开开心心的活在当下!”
另一个负责记账的士兵抬头看向老吕:“老吕,你跟其他人可不同,你狩猎的话,根本不用成本,你再看其他猎手,还要补给武器弹药,光是弹药消耗这一项,就会占去他们一半的狩猎报酬!”
士兵的话没错,老吕狩猎靠的是自制的长弓,箭矢根本不用买,荒野上高大的竹子多的是,另外制作陷阱也是他的拿手绝活,田鼠都是他设下的陷阱捕捉到的。
没有理会士兵们的调侃,老吕背着自己的弓箭,转身走向贫民区的‘老兵酒馆’方向。
能够在贫民区开酒馆的人,在高墙内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要不然,酒这种奢侈品可不是贫民能够搞得到的。
当然,能够喝得起酒的人,大多是在贫民区里做生意开铺子的,猎手这个特殊的人群,是唯一的贫民身份,又能够喝得起酒的人群。
每天晚上,老吕都会去‘老兵酒馆’喝上几杯,劣质烧酒带来的烧灼感和醉意,可以让这个饱受乱世摧残的猎手,暂时忘记不堪的人性,醉意的朦胧中,世界也不再有嘲讽存在。
“老规矩,一壶酒,一盘豆米,喝完再来半斤泡馍!”
进门后,老吕在自己经常坐的窗口位置坐下,对店里的伙计说道。
“好嘞吕叔,您稍等!”
豆米就是黄豆经过沙炒之后所得,酒馆并不会收钱,算是酒馆老板的一个经营手段。
酒足饭饱之后,老吕微醺的走出酒馆,朝着自己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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