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盯着自己的双手,半晌才缓缓道,
“明岘,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不那么轻易接受分手,她是不是就不会开车离开,也就不会出车祸?”
木讷的保镖不知道怎么安慰,干巴巴地说了句,“这是意外。”
“她还有了孩子,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男人懊悔地抱住自己的头,恨不得时光倒流。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神阴鸷地瞪着走廊的另一端,似乎那里站着什么人。
不,这不是意外。他近乎偏执地想。
他要让制造这场车祸的人受到千倍万倍的惩罚。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起身,深邃的眸子里噙着浓烈的恨意,一字一句道,“告诉律师,许家不接受道歉和赔偿,我要肇事者,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