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哪位澡客,说自己可以断明此案呀?”
李夔上前一步,向其叉手而拜:“拜见段县尉,某叫李夔,已查明这金碗盗窃之案,究竟是何缘故。”
“你?”
段知言用满是狐疑的目光,将李夔上下打量一番,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时,方炼凑上前来,向他简述了一番李夔的来历,段知言却是眉头皱得愈发厉害。
他扭过头来,一脸狐疑地问道:“李夔,你在长安时,到底是做什么的?”
李夔眼珠一转,立即回道:“小的在长安时,曾跟着当不良人的表兄,一起查过案子,故对于查案之事,略有所悉。今年长发动乱,表兄一家早已逃往他处,不知所踪。某于今想来,甚是伤怀。”
李夔的这番回答,稍稍打消了段知言的疑虑,他微微点了点头,又道:“李夔,你要知道,这断案审决之事,关系非小。若你言语有误,指证不明,可是要担责的!”
李夔慨然道:“某知道,若有疏错,自当担责受罚。若段县尉准允,某现在就可以开始解析案情。”
段知言双眼一亮:“既如此,那你就……”
“不能让这厮来断案!”
李夔一语未完,陈刀疤又怒气冲冲地喊道:“这厮满口混话,胡沁乱言,段县尉安可听其乱讲!莫不如乱棍将这厮打出,方可……”
“大胆!你这家伙,竟敢在段公面前这般放肆!”
李夔尚未说话,一旁不良帅方炼已是欺身上前,一脸怒容地对他喝斥。
他一言喝毕,那些身着黑色紧身苎麻袍的一众不良人,亦随着方炼逼了上来。
第七章 孰是孰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