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父亲再与叔叔联系一下,并且为上次的事情赔礼道歉,叔叔一定会很高兴,咱们今天就先领了证。”
陈重一惊,马上抬了下头道:“天色已经不晚了,过去民政站就下班了……”
“那行,先两家先确定一下吧。”齐琳就搂着他的胳膊跳着道,“来时,没听见汽车响动,你们是怎么到这儿的?”
“坐公交。”陈重回道。
“你们还真有闲情雅趣,”齐琳笑了笑道,“正好我开着车,我送你回去,其实我小时候就注意到过你,觉得你是一个特别的男孩。”
“是吗?”陈重感觉自己的记忆总是随着某些话语,而出现混乱。
忽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高贵的小女孩,又好像是此时臆测而出的,又好像还有谁这么说国。
“是啊,我对你的感情这么好,就是有这层关系,记得我们还牵过手。”齐琳说道,“我也是一个失去母亲的人。”
一路上她的话语不停,显得很亲切,都没发觉到了后海的府院。
“我还有事,先走了老公,记得想我,”齐琳摆了摆手道,“正好你也有客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