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在帐篷内,听到外面乱作一团的图蓝雅,就要走出外面。
阿古德急忙道:“你不要去,让我来顶吧,他们是没有人性的……”
这次比顶罪坐牢还要可怕,那些人打人都朝着死里下手,据说还背负着人命。
“哥哥,”图蓝雅抓住了他的胳膊,诚恳道,“这些年你为我遮风挡雨,但这一回是我惹下的事情,就让我来处理好了。”
阿古德还想拉住她,却被挣脱开,瞧着人跑了出去。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不要为难我的亲友们!”
图蓝雅面对这些人尽管害怕,还强装镇定道。
“你个臭表子,”管理员走到跟前,一巴掌抽着在了她的脸上道,“为什么把马匹藏起来?每天给你脸了?!”
图蓝雅嘴角流出了血,瞪着眼睛道:“那你们为什么拖欠我工资?我们工作不是让你骑在头上当大爷,作威作福的!”
管理员见她还很横,又是连抽两个耳光,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道:“你信不信我让手底下的人轮了你?马匹呢?!”
阿古德一家也出来了,斯琴格见女儿被打,也要冲过去。
忽然身后一只手拍着她的肩膀,温声细语道:“还是让我来吧。”
他们就感到了吃惊,刚才昏迷的年轻男子竟然醒了过来,隐隐听到他说了一句,“握槽,我的腿怎么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