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着头,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
她忽然感觉有人在拍她的脑袋,就抬起了头,还显得特别紧张,没有认出来人。
陈重坐在她的对面道:“怎么还搞得跟一个精神病患者一样?”
“哼,你别表现得这么熟络,”陈雪才知道他易了容,还带有一股恨意道,“我被你害得公司欠了大笔款,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人不人鬼不鬼的。”
陈长天自从拒绝三大品牌商后,也没有再给她钱,而是让她呆在家里哪也别去。
陈重给了询问的服务员三百块钱,让她不要过来打扰,才淡淡道:“我来这里可不是听你诉苦有多惨的,我承受的远比你多得多,把你与陈长天乱来的证据交出来吧。”
陈雪道:“我什么也没带,你说赵明珠想要杀了我,这是不可能的!”
“不是真的,你也就不会来了,”陈重笑了笑道,“你也在害怕会被灭口吧?你想想你这样的定时炸弹存在,永远会成为陈长天和赵明珠心中的一根刺,如何拔除了?那只有让你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