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教,也有我自己的摸索,跟着别人的路走固然快,但很难超越。”
“你说你以前给人写情书,长得国色天香,可以说说你心爱的人吗?”
“她……”赵化极回忆了下道,“她怀了我的孩子,后来死了。”
陈重知道他不愿意多讲这些,人都会有难言之隐,也算对他有了个认知,也是有血有肉的。
其实之前不太相信杨君宝偷的是情书,现在看来是一封封思念之情,从这点被踢出也很正常。
在某一处别墅中的房间。
花脸男人一口血喷了出来,将之清理后,望向了窗外。
一辆车停在了门口,一个身穿中山装,虎背熊腰的老者走入,上了二楼。
“你失败了?”
“我失败了,我牺牲了两个超凡,一个王者,观察他的出手,又牺牲了一个王者,想要给予必杀一击,还是做不到,他太厉害了。”
“辛苦你了。”
“我万里迢迢来到华国,可不是为了要你这句话,我付出太多了。”
“只要我成功了,不会食言的,”老者瞧着他道,“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而已。”花脸男人随即道,“陈重这个小角色,想不到是赵化极的徒弟。”
“这也超乎了我的预料。”老者叹了口气道。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针对他们?”花脸男人道。
老者目光如电一般道:“脱离了掌控,就会出现问题,你先养伤吧。”
花脸男人见他转身离开,脸色冷峻了下来,知道对方来的目的,就是看他受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