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纷纷猜想应该是族长说的那场地震了。
反正他在家族中,除了一个不管事的陈竹亭,就属他最强了,还是地位最高的人,谁也不敢说什么。
陈长天很意外,自己还会成为继承人,并很快就能当族长了。
却没有一点兴奋之意,转过头瞧向了自己那位弟弟,他似乎相当平静。
陈重在陈山海不杀赵家族长时,也就知道陈长天稳了,眨了眨眼睛,有些湿润,似乎余下的泪全部流干了。
“二少爷。”
“二少爷……”
众人见他去向了陈山海的房间,不由得叫着他。
不知道他去那里做什么,要争执位置吗?似乎也不像,他已被伤透了心。
陈重进了院子,这里少了赵明珠的尖酸刻薄,还有忠厚的陈大柱,还觉得有点空。
陈山海站在门口,看向他。
“一切都结束了,”陈重道,“我老婆交还给我吧,我已经很累了。”
“现在还不行。”陈山海进了房间,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他已经老了,连番大战使得他疲惫不堪。
陈重站在他后面,望着他绝情的背影,掏出了自己的匕首,狠了狠心,一下刺在了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