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能做到这一步？
还有谁？
二人并不知道的是，其实他们所做的这一切，其实都被两个人看在眼里。
或者说，不是两个人。
书山之上，往下俯瞰是一片云海。
但就在云海之前，站着两个老者。这两个老者身形虚幻，显然不是活人，但他们的行为举止，却跟活人没有什么区别。
云海就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二人的身影。
左边的长髯老者感慨说道：
“好一个心高气傲的后生，上一个有如此傲骨的年轻人是谁？”
“没有上一个，古往今来，还从未有人能获得所有传承石碑的认可，更没有人，在能够获得这么多传承的情况下，选择拒绝，他是儒门开创以来第一人！”
右边那位短髯老者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严肃。
“第一人？”
长髯老者眼中露出奇光。
“既然是第一人，那么说不定，能够获得你我二人的传承。”
要知道，山下的传承之地，只有大儒和半圣的传承而已。
真正的好东西，可都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