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仙随邀月习武的日子很漫长,也很痛苦,修习拳脚会落得满身淤青,练习剑法就会多出一身伤痕,也就是练习轻功的时候会轻松一些,最多就是跑的双脚磨到全是水泡。
看着面前那个穿着纯白色麻衣的少年,邀月那张仿佛被时光冻住的脸庞上流露出了很容易就能被人发现的满意,现在的江湖,除了自己与怜星,以及那个闯入恶人谷不知生死的燕南天,谁还会是他的对手?
“大师父,今天不练了吗?”叶仙见着邀月似乎没有像往常一样有出手的想法,好奇问道。
邀月嗯了一声,说道:“如今我之所学尽传授于你,你我之间相差的,不过是岁月的积累,再练下去,也只是空废时间。”
山顶上的崖坪风貌如旧,仍是被齐人脚高的青草平铺着,叶仙如是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音乐,兴奋的向着崖外呼喊了一声,然后毫无形象的往草地上躺去。
纵然他两世为人,心境相对来说要比常人坚定,可每天练武时被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心中或多或少也有不痛快之处,想到就要结束这样的生活,不由得心情激动宣泄了一下。
“哼。”邀月走在他身边,然后坐在草地上,声音像是寒天里的风声般说道:“你是我邀月的大徒弟,便应该要有着移花宫应有的风度,在移花宫还好,日后若行走江湖,莫要再像这般毫无风度。”
叶仙将一束落在脸上的青草拨开,将脑袋枕在邀月垂在地上的白裙上,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敢这么做。
“大师父,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这样说教我。”
邀月看着他那双如同星辰一样明亮的眼睛,问道:“那本来的我应该
第七章 琴音与吃梨的声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