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就算了。”
“你犯得着跟一个孩子置气么?”
秦寡妇说着话,那眼泪吧嗒吧嗒就往下掉。
棒梗儿不愧是她生出来的儿子,流眼泪的功夫那是遗传到了。
李浪扫了这寡妇一眼,语气里非常不善。
“我才刚进门,你就过来胡说八道。”
“你儿子该不会又来我屋里偷东西了吧?”
“秦寡妇,我可不是何雨柱,我可不稀罕带着三个拖油瓶一个老东西的寡妇。”
“我再说一遍,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一定报警。”
还给我面前抹眼泪?
收起你那鳄鱼的眼泪吧。
只有何雨柱才心甘情愿被你吸血。
秦寡妇又被李浪骂是寡妇,她刚才是假哭,这一次可是真哭了。
她也不想当个寡妇。
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一个老婆婆,她容易么。
“你……你别太过分。”
秦寡妇气呼呼的走了。
李浪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道:“再敢来我家偷东西,我一定说到做到。”
不来偷东西?
你们一家都不是禽兽。
再来。
我送你们去吃不要钱的年夜饭。
李浪进屋,发现他刚刚剪纸的小纸人,已经成了灰。
看来刚才是这个纸人,把棒梗儿给吓到了。
不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