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朝气……”
周博义笑了,打断他的话:“你这些话我听过很多次。”
陈平平摇头:“你听过,但你没有见过。”
所以?
周博义看着他。
“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朝气,不管什么时候,无论成败,无论结果……”他指了指身后的大墓:“你敢不敢去?”
周博义开口:“不去!”
“你不敢!”陈平平说道。
“这种激将法对我来说没用。”
“不是激将法。”
“是!”
“这般争论也毫无意义,你我无缘无故,是第一次见面,但在下却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故此想交你这个朋友,若周兄不给机会也罢!”陈平平认真说道。
这一下,周博义没有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