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纸袋里。
顾千苒笑不出来了。
她没有想到，会在霍凛脸上看到失望和难过的表情。
生平第一次，她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很脆弱。
“你说不是，那就不是吧。”霍凛垂下眼睑，“我只是，太想她了，才会盲目认错人，叶医生不会怪罪我吧？”
顾千苒一愣。
霍凛这是……在表达歉意？
“不、怎么会？”顾千苒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霍总思念旧人，可以理解。”
顾千苒别开视线，没有看霍凛。
霍凛却一直在打量她。
沉默良久，霍凛叹了口气：“既然已经说清楚，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他一走，两个小包子就从房间里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抱住顾千苒的腿。
“妈咪，那个人是不是我们的爹地啊？”
软软糯糯的声音，纯真而无邪，顿时安抚了顾千苒纷乱的心。
“那你们愿意那个人是你们的父亲吗？”
顾瑜眨眨眼睛：“我觉得还可以啊，长相挺帅的，勉强配得上妈咪！“
顾琛也点了点头：“利用我的防火墙顺藤摸瓜找过来，这个人的智商也不低。”
顾千苒将两个宝贝拥入怀里。
“他的确就是你们的父亲。不过，爹地和妈咪之间，曾经发生过一段非常不美好的往事。”
“我想，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宝贝们会怪我吗？”
顾瑜眨了眨眼睛，虽然年纪很小，但他依旧可以从顾千苒落寞沮丧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
第16章 孩子的父亲是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