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问：“今天这场官司能赢吗？”
其实他心里也是有数的，只不过有些心慌，想再确认一下。
“你觉得呢？”苏阳眉头微皱，一本正经地继续问，“你真的打算要跟顾千苒离婚吗？你要是真的把孩子的抚养权抢走了，她可能会恨你一辈子的。”
在这件事情中，他并不是主角，霍凛又是他的雇主，按理说他不该投入过多的私人感情，可现在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或许霍凛和顾千苒之间的事情，他了解得并没有那么透彻，但他清楚，如果今天霍凛真的夺走了抚养权，那两个人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听到这番话，霍凛眉头紧皱，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不由得开始犹豫起来。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又何尝不知道？
但现在他没有办法和顾千苒复合，要是连孩子的抚养权也拿不到，那他岂不是一无所有？
曾经他为了和顾千苒缓和关系做了很多的努力，最后没有任何效果，还是走到了打官司这一步。
如果顾千苒乖乖地带着孩子跟他一起回去，那不就没有这些事情了吗？
想了想，霍凛握紧了拳头，一脸坚定的回应道：“我已经想好了，你就正常打官司吧，我一定要拿到孩子的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