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此刻,宁缺是很紧张的。
但他又不能拒绝。
自家的小侍女,这小黑丫头,是冥王之子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吗?
他很害怕。
害怕夫子会对桑桑不利。
“要不...”
“你还是先回去吧?”
在行走的路上。
他扭头。
这话当然是对着桑桑说的。
“而如果等一下,老夫...夫子若是问起来,我就说你病了,怎么样?”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是我拜师,又不是你拜师。”
“可是...少爷...皮皮少爷...他不是说,你的老师,夫子他想要见我吗?”
“你滚蛋...你就不听我一句吗?我是为你好...大不了...大不了我这便宜老师,他如果真的因为你没来而生气,我就...我就不拜师了。”
“那不行,少爷,你怎么不拜呢?”
两人一直在身后喋喋不休。
而这哪里?
是书院,是书院内院,是未可知之地二层楼。
与他两同行又是谁?
陈皮皮:五境之知命。
余帘:五境之上,魔宗之天魔,书院之超凡。
君陌:五境之上,无距境也。
此三人,又有谁会听不清楚,蚊子大小的叫声?
“你们在干什么?”
“拖拖拉拉的...”
“还不快一点。”
是陈皮皮,他在
第二百零一 冥王与明王,夫子的人间之力(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