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言风语就不好了。”
赵清歌用鼻音哼了一声:“知道。”
李馨刚想转身进厨房,但又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眼神凌厉:“对了,朵朵,你刚才是不是跟我说要辞职来着?”
赵清歌看向厨房,那个在灶台上冒着黑烟的炒锅,提醒道:“你的菜要糊了。”
“哎呀,把它忘了!”李馨慌张跑向厨房,也就忘了这茬。
赵清歌缓步回了书房,反锁房门,拿起书桌上那由银杏叶折叠成的金黄色花束,坐在椅上沉默地看了半晌,微不可闻地一叹。
随后,她从抽屉里拿出牛皮日记本,翻到最新的空白一页,提笔写下了几行话。
“我年华虚度,空有一身疲倦。无望,沉堪,空憾,像这枯叶叠成的金黄色花朵,美,但死期将至。”
“我已经想好自己的墓志铭了。”
“写过,满纸空言;爱过,水中捉月;活过,浑浑噩噩。”
“风再猛烈些吧,我想在我最后的黄金年代来一次冲锋,哪怕注定会扑空。”<!--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