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
之前他还穿着甲胄跟分身拼得你死我活,众多贵族和高层人物都得仰仗他的拯救。
但一回到了家,他就又成为了家庭地位最低的那个娃。
“还敢嘴硬!!”
婶婶一拍茶几,震得给薇尔莉特倒的茶水都洒出来了。
“这个家的规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就是!”
叔叔和路小灯齐刷刷地点头。
路叶人都麻了。
还坦白从宽呢……
路叶还记得以前他偷偷改期末考试的成绩的事情。
那时候婶婶也是这么说的。
只不过她是以“以这小子鸡贼的性子该不会是改了成绩”的心思来试探路叶。
但那时候的路叶还很天真,于是全盘交代了。
然后?
然后就被鸡毛掸子打得鸡飞狗跳!
坦白从宽在何处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