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相亲的,她本能地抗拒。
要不是舅舅也在家,只怕她早就拂袖而去。
这个舅妈真把她当成了交际资源了,现实的让她都心烦,心烦到甚至觉得整个世界都好俗不可耐。
所以她一直住校,很少来舅舅家。
她面无表情地坐到钢琴前,像是个木偶一样。
不过手指滑过黑白琴键的时候,表情一点点软化下来。
“会弹十二平均律吗?”
刘思朗站在钢琴边上,他穿着黑色西裤,丝绸衬衫雪白,上面还有着素色刺绣,他一手负在身后,挺直腰杆,极为绅士的样子。
子墨在脑海中模拟着刘思朗如同大白鹅一样昂首阔步,却绊倒在臭水坑里,依然要保持神气活现的优雅,忍不住想笑,虽然强行忍住,嘴角依然勾起。
刘思朗顿时眼前一亮,如同千树万树梨花开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