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年未见了,她原本也是村里的寡妇,只是无儿无女,相公又死于疆场,便暂时安顿在望春楼谋生,村里的姑娘据说都是见过大阵仗的,一般没有出息的男子,他们一般看不上。
另外一个怀里抱着琴的,正懒散着从楼上走下来的是芸娘,跟宛娘的情况差不多,两个姑娘生的到处出落俊俏。
“什么意思?
做生意还嫌贫爱富呢?”
罗云生心中不解,便上前攀谈。
“这位姐姐,这青楼和妓院有何等区别?
来者是客,姐姐缘何要撵我走?”
罗云生的脸上一脸懵懂,像极了初次混迹江湖背着父母出来找乐子的孩子。
抱琴的芸娘睁开惺忪的眸子,呦呦呦的笑着,“这不是村长么?
你竟然这般打趣你宛娘姐姐,不怕回家你娘打你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