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面色难看,皱着双眉,“妈的,这老货怎么跟疯了一样,这些年在长安,本事一点没退化,反而感觉比之前更能耐了。”
尉迟恭身边儿几个武将说道:“将军,你这是马槊,冲锋陷阵是优势,而程咬金那是大斧,近战占优势。
所以哪怕略占下风,也无需挂怀。”
“今日他是宴会总理,给他些许薄面,他日再找回场子。”
尉迟恭气愤道。
就在此时,一少年郎跳入人群,大声道:“程伯伯,小侄儿不才,愿意替父亲与您文斗一场。”
“噗……”
在场从文臣到武将全都将嘴里的东西喷了出去,尤其是李世民,颇为郁闷的看了一眼大舅哥,长孙无忌那一口,似乎还伴着老痰,喷了自己一脖颈。
长孙无忌讪讪的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丝绸手帕去与李世民擦拭,最终小声呢喃道:“今日酒宴,陛下曾言,都是袍泽兄弟,不分尊卑的。”
程咬金站在中央,眼神睥睨,霸气无双道:“宝林侄儿,你程叔叔这本子就做过一首诗,你若比得过,便是你赢了。”
尉迟宝林自信满满道:“烦请程伯伯赐教。”
程咬金立刻吟诵道:“你看此物黑乎乎,下头细来上头粗,若把身子倒过来,上头细来下头粗。”
众人立刻笑尿,更有甚者直呼,“老程,你鸟大的事情兄弟们都知道,别总是那他说事儿带坏孩子成么?”
程咬金得瑟道:“你们知道有啥用?
这事情得传下去呀。
我找许敬宗,他不给我记。”
几个御史恼火道:
第73章 程知节和尉迟宝林唱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