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郎君到底是何来头,这排场都赶上六部的侍郎了。
有好奇着想上前盘问两句,立刻被持刀的卫士阻拦,自忖这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接触的人物,只能老实退下。
下了战马,罗云生原地站了一下,缓了缓麻木的双腿,再迈步的时候,大腿内侧忽然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身为折冲府都尉,骑马练兵是常态,可他每日里忙于商务、政务,军务处理的反而不多,还真的几乎没有这样一直在战马上奔驰的机会。
骑术稍有懈怠,就酿成了今日局面,浑身疼痛难忍。
罗云生忍着疼痛,脸上没有丝毫展露,而是进入驿长准备好的客房,吩咐道:“准备好吃食,犒劳我的下属。”
“郎君宽心,一切准备就绪。”
驿长亲自操持着火炉的煤石,笑着说完,并将一封信递了过来,说道:“郎君,这里有一封太子的家书,比您先一步到达的驿站。”
罗云生接过书信,检查火漆无碍,示意罗福暂且退下。
一边儿喝着茶,一边儿拆开书信,熟悉的自己扑面而来。
大唐李承乾拜言:
云生兄,见信如晤。
今兄赴泾阳县子府送别,惊闻弟以赴凉州,心中甚是悔恨,未能早至,与弟把酒话别,直抒胸臆。
汝与吾曾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兄自牢记于心,如今国有灾殃,你我兄弟本该并肩作战,同处前线,共执阿史那贼首,以展心中万千豪情。
然孤自明了,执掌军务,调和民生,孤百倍弱于弟,即便同行,观政亦多余处政。
今长安政局多变,父皇
第207章 驿站和家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