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关心一下家人的安危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于是这班人又一起去了监控室。
魏武首先看的是男性伤者,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银针,就是赤手空拳,在伤者身上摸来摸去,有时按压几下,有时轻糅一番,偶尔还会拍打几下。
最后又让两个护士把伤者扶坐起来,他绕到伤者的身后,在伤者后背上猛拍了一掌,转而又来到前面,拿出两根中空的粗针插进伤者的胸腔,放出了大量瘀血。
随后嘱咐护士把先前熬好的中药给伤者喝下,送到病房休息。
对那名女性伤者,就更简单了,两名护士把她扶坐起来,魏武先在她脑门上抚摸了片刻,然后在她的颈后不停地搓揉按压。
约莫五分钟后,魏武突然把伤者的脑袋往后一掰,只听到“咔哒”一声响,接着又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颈椎,从上往下一捋,又是“咔哒”一声。
然后魏武便拍了拍手,说了一声好了。
这声“好了”,让监控室里的专家和病人家属都摸不着头脑,连手术室里的两个个小护士也有些疑惑,好了?什么好了?
却不想,两个小护士刚刚把伤者放下,平躺在床上,伤者突然睁开了眼睛,死劲晃了一下脑袋,还伸出右手在后颈处摸了一下,问道:
“这是哪?哎呦,我的脖子好痛!”
监控室里,一大群专家面面相觑,张口结舌。
一个中年妇女压制不住哭出了声,搂着她的中年男人一边轻拍着她,一边喃喃地念叨着:
“神医,真正的神医。”
另一个男子接道:
“不!这哪里是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不是神医,是神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