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其实最敏锐地感知到一些变化,比如奶奶和爹没有以前那么疼他了。
二叔是真的再也不会疼他了,不然他不会多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自己的。
发现他们母子俩先走了,王玉勤又想骂,但她喉咙实在不舒服,只好拉着丁大牛的胳膊往回走。
晚上的风冷飕飕的,她没忍住咳了几声,想到今天卫生所的事情,又有些担心,问丁大牛:“镇上除了卫生所,还有医院吗?”
“好像还有个国营的中药房,那里应该会有中医坐堂。”丁大牛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是看到有中药房。
王玉勤沉默了,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干的这事儿真可能把她的后路给堵了。万一以后生了病,家里虽然没有钱治,可是丁大磊会有钱的啊,难道要给她送县城里去治?
如果丁大磊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吐槽,真是想多了吧,他就是有钱,也不会给她治病的。
本来日子就过得磕绊不断的,让她给自己一家多多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