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要给两个孩子交学费,自己的钱要保不住了,就呕得慌。
一病,也病好些天。
要不是实在担心地里,每天硬撑着也要下地,晒足了太阳,出够了汗,估计还要多病一阵。
王玉勤身体不好,作妖也就少了,骂人虽然还是挺难听的,这边最近是消停了下来,丁大丫干活也有劲儿了,因为曹芬跟她说如果不好好干活,再每天打一背篓猪草,就不送她去上学了。
丁大丫心想这可不行,这是她自己争取来的,可不能轻易被他们反悔拿捏了。
更何况,她还挨了曹芬的一顿打。
这还是有记忆以来,曹芬第一次打她。
她承认曹芬说的话有些道理,但曹芬也不能否认,他们就是偏心!
就算自己将来要嫁出去,嫁得好不也能往娘家倒腾东西吗?
在这段消停的日子里,严打的势头是慢慢地消下去了。丁大磊也在挣工分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挺让他高兴的事情。
他又在田里和河里发现了牛蛙,他确认过几遍,就是牛蛙,而不是癞蛤蟆!
最重要的是,作为入侵物种,这个时候的国人以为这是癞蛤蟆的一种,并没有人捉它来吃。
丁大磊晚上会穿着从黑市买来的胶鞋,下到田里和河里,用煤油灯照牛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