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皱了皱鼻子,问:“看来,你这位大爷一定是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韦德友在那边也不知道跟他们沟通了什么,反正是被强制性地拉回来了,沼气池的盖子被被盖上了。
一问刘阿姨怎么回事,她说韦德友身上穿的衬衫上一颗扣子掉了,还是一颗了不得的扣子。
说是韦德友自己做的一个小型的感应器,具体感应什么的不知道,反正它一直好像也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嗨!我跟你们说!这个东西真的很重要的啊!我大侄女想发财,我要给她创造条件啊!”
丁灵一脸疑惑,这怎么跟她还有关系了?
“到底感应什么的感应器啊?”丁灵看到韦德友被拖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后退两步,问。
“矿啊!当然是一种矿,我以后不得让人说你,家里有矿啊!那得真有矿啊!”韦德友明显有点激动。
丁灵感动了,不顾韦德友大概已经被“腌入味”,上前握住他的手,开口:“大爷,你真好!可是,你就是我家的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