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听说今天你打人还挺厉害的,那个人闹着去医院,伤得是挺重的,看来你身手还不错,要不来切磋一下?”
“你要是想打我就明说,干嘛这么冠冕堂皇地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章远说着,面上就浮出了几分不理解,还有无辜。
何文文上前一步,隐约有挡住章远,保护他的意思。
“幼不幼稚啊!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为了争个高低打架很正常,你一个三十多的老男人还这样,是不是有点儿不成熟了?我也会功夫啊,你怎么不跟我打?”
何文文说起这个,就想到她和丁灵以前读外国名著,提到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士的芳心,生死对决,然后互相被对方的子弹打死。说实话,她们俩觉得这行为挺智障的。
爹妈受了挺多罪,花了挺多钱把一个大儿子养大,结果为了外面的女人,而且还是没得到的女人,把小命给玩没了,对得起爹妈的辛苦,金钱,还有栽培吗?
说起这个,丁灵还说她有一个朋友,实际上是穿越前的事情。说是上中学的时候,遇到了有人莫名其妙写情书塞课桌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