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封一二拍了拍身上尘土。嘴上骂道:“杀两个孩子而已,用得了这么用力吗?我看你就是打我的。”
老者并不否认,原本就是如此,刚才年轻人的身形太快,死活不肯接下自己那一拳。自己也只能用这种方法试探试探年轻人的筋骨到底如何,是否真是武夫出身。
惊喜之所以称为惊喜,就在于毫无预料。
就在封一二飞出之际,担心其安危的柳承贤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粗布麻衣,就那么朝着封一二后退的方向跑去。
他想看看自己的封大哥伤得重不重,他想搬出望山书院的名号看能不能压住这佝偻老人。
龚庆芝看向身负气运的柳承贤,又转头看向那件粗布麻衣,他大笑不已。
“平白无故多了个身负气运的孩子和一件能遮蔽自身的衣服。封一二,你究竟还有多少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