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有说有笑地说着这些天戏中那些分分合合与大起大落,虽说精彩可不知为什么一股子别样情绪却难以掩盖。
好像随着草台班子的离去、故事的结束,他们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不知为何涌入心中。
不过短短几段书,几出戏,便是一个人的过往或是一生。他人事了是他人,自己却还有许多茶米油盐,家长里短。
一骑挂着系有红色穗子铃铛的快马从潼关而出,顺着官道一路而行,马不停蹄直接进了边城,想要穿城而过的快马看那疾驰的方向无疑是奔着太安城。
几个认得那铃铛的老人眼神之中莫名有了些担忧神色,但凡边关急报皆是如此,记得上一次见到那铃铛还是他们年幼之时,随后南越便入了关。
快马在边城内经过一家客栈的时候,客栈外看完了最后一出戏的许初一被游侠儿一只手拎回了马车上。
封一二瞥了一眼那匹擦肩而过的快马,叹了口气,朝着马车内的两个孩子喊道:“坐稳了!我们走!”
马车内的两个孩子没有答话。
一个不再站桩摆拳架,一个不再看书舞折扇。
两人都是斜靠在马车内,一副无精打采的丧气样子。
游侠儿架着马车出城,朝着潼关方向凝望片刻,随后马车不过十步便已然到了潼关之外。
又是缩地成寸的把戏,可这一次的把戏却未能让许初一和柳承贤两个孩子提起什么兴趣,依旧是眼神空洞,心事重重。
此时的潼关关外的尸体已经堆集成山。夜色之中,不到一百骑正在缓缓入城。
关内的城楼上,恍惚间像是有个人影
第八十章 白皑洲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