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合身的宽松儒衫,赤着脚便出了书房,也不许人搀扶,就这样一路上颤颤巍巍地走过长廊再越过学堂。
每走一步,他那苍老容颜便年轻一些,身上那略显臃肿的儒衫便整洁一分。
直至到了门口,原本老态龙钟的老者整个人看上去也就不过六十岁的年纪。
这让一直跟在身后的老实读书人泪流不已,好像自从自己在否去山下拜师起,老师便一直是以那副邋遢样子示人,而且终日饮酒,越来越不成人样了。
自己的二师兄也曾劝过,身为书院先生,更是儒家贤人的老师应该循序亚圣所教导,君子正衣冠的说法。可老师非但不听,反而是一阵的拳打脚踢。
一边打一边还会骂道:“整天张嘴亚圣,闭嘴亚圣,亚圣是你爹啊?老子的学生都被他给骗走了,还屁个亚圣!他怎么就不把你给骗走喽!老子连自己学生都庇佑不住,我还正他娘的衣冠做什么?要那破面子做什么?”
现如今,老师终归是有了儒家贤人该有的样子,想来也是因为自己的晏师兄吧!
多年劝谏虽说都免不了挨打,最后一气之下也从书院走了!可老师也是将晏师兄的话记在心里了不是吗?
这不,晏师兄的弟子一来,老师立马就整洁了起来,估计还是对晏师兄心生愧疚才这样。
望山书院外,柳承贤手捧着那一卷《千里江山图》,就规规矩矩地站在那,不敢有一丝懈怠。
按照晏先生留给自己的那一丝神识,这望山书院的顾先生性情十分古怪。
要不然也不会都成了儒家贤人了还执意要坐镇书院,不愿意去稷下学宫讲学。
第八十八章 不值(2/4)